哗啦一声,案上的奏章被一扫而空。
“派人看看?西北方向,最近的驿站也有三百多里,快马来回要多久?来得及吗?去天启观!若邵启衡没有回来,就让他的弟子去传信!
还不快去!”
年过六十的盛成海,阴郁之色异常明显。
半个多月了,姒风还是没有消息!按道理,他十日之前便能赶到边境,即便是多年未曾掌军,但姒风握有无数边军大将的身家性命!
姒风总是夸口,他稍稍施以手段,定能在短时间内重掌边军!
西北境又是离京城最近的地方!
可半月过去,毫无声息!连带着姒元生那个丫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报!”
门外传来通报,一个小内监匆匆入内,神色惊慌。
“宁王殿下!玖王府外的探子来报!说今日王府大门开了有关,关了又开,王府属官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盛成海眼皮一跳,看了一眼天色,卯时初!
这个时辰!哪个衙门也没开门呢!
玖王府这是干什么?
一股不祥的预感充斥了整个偏殿,盛成海逐渐坐直身躯,竹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应是盛聿行回来了!”
玖王殿下回来了?站在盛成海身后的穗宝不由自主的一抖。
他本是盛聿行放在大监荣宝身边的探子,一直在宫中传信,自从天元观主受封,他便听了盛聿行的命令,在宫中盯着天元观主。
可宁王殿下又找到了他,只因宁王手下,寻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哥哥!
当他看到纸上的胎记样子,和同他八分相像的画像,他便知道,哥哥真的在宁王手中。
他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