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脸色微沉:“本王乃是大慵正统血脉,盛聿行!你一个番邦杂血的皇子,何敢在殿上如此大放厥词!”
一句话,盛聿行身后的几名大臣身子微微一僵,一时无言辩驳。
殿外,略微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守门侍卫本想拦阻,却被一股无形气劲逼退,踉跄着撞在廊柱之上。
姒元生一身星宿法袍,踏入朝阳殿大门,罡风卷着几片枯叶,随她一同落进殿内。
满堂文武闻声齐齐转头,目光尽数落在她身上。
姒元生深吸口气,每一步,她都想起从前种种,和自己的初衷。
每一步,都走的很是沉重。
“番邦杂血?停华宫华妃,乃南疆王嫡妹!正统血脉出身,慵南联姻,上了皇庙,有国书为证。
当年陛下宁将江城返还,也要低身求娶的事,你们都忘了吗?
宁王大言不惭!难道满朝文武也是瞎子?聋子?
呵!番邦杂血?我记得,宁王生母,也不过是浣衣局出身吧!
到底谁是杂血!谁更高贵!”
宁王自姒元生进殿那一刻起,便怔愣无言!
玖王回来了,这个孽畜也回来了!
姒风却依然没有消息!
西北方向的驿站就像死了一样,一份军报都没有!
姒风败了?
盛成海不敢再想,看来,不得不走最后一步了!
朝臣震惊于姒元生的大胆,敢肆意提起宁王生母,而端坐一旁的盛聿行却盯着姒元生目不转睛。
姒元生在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