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观主虽是一品,但我朝政、道不通,观主还是一边歇息去吧!”
盛成海想赶她走,呵呵!那不能够!
“宁王殿下收束禁卫,统领城司,又在朝阳殿大放厥辞,不过是想名正言顺!
但本观告诉你!
你天庭有纹华盖塌陷,骨相残缺,命格轻薄,终生无九五尊位,绝不可继位!”
一语落地,满殿死寂!
文武百官尽数骇然抬头,怔怔望向宁王面容。
姒元生踏前一步,声冷如霜,引相术正论,句句凿实,不容辩驳:
“古有明鉴:然大而缺天庭,终是贱品;华盖不起,难承天禄。
帝王骨相,首重天庭饱满、伏犀贯顶,华盖隆正,方能镇山河、承国运、压百官!
可宁王天庭浅陷,横纹破印,乃是早年福薄、中年破运、晚岁无尊之相!”
她眸光锐利如鉴,一一拆破他面相缺陷,字字诛心:
“再看你山根低塌,鼻为中岳,不露福泽,根基浮浅,坐不住龙椅,镇不住社稷!”
“再者,你两颧孤耸,压眼争威,眉眼常凝戾气!
所以才子嗣不立,福运难恒!”
满殿众人听得心神震颤,无人敢插一言。
姒元生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愈发清亮凛然:
“何为天命?
天命从不是人为编造的紫薇星象,是骨相定格局,气运定乾坤!
你盛成海,出身低微,骨无贵格,面相破福,无储君之运,无帝王之威!
强行问鼎,便是逆天改命,祸乱朝纲,轻则国祚动摇,重则身死业崩、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