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周身戾气暴涨,十指死死攥紧王座扶手,指节泛白,周身威压骤然炸开:
“一派胡言!妖道惑众!
区区相术,也敢妄议天家命格、诋毁本王!
来人!即刻将姒元生拖出去,杖毙殿前!”
侍卫闻声持刀扑上,刀锋凛冽。
“谁敢!”
清冷沉冽的男声骤然响起。
一直静默端坐的盛聿行,缓缓抬眼。
那双沉寂如深潭的墨眸里,终于翻涌出凛冽寒芒,杀伐尽露。
他缓缓起身,广袖垂落,身姿挺拔如松,一人而立,挡在姒元生身前。
“道衍天命,观主据实而言,何罪之有?”
盛聿行目光直视宁王,字字铿锵,压过殿中纷乱:
“王叔欲杀一品观主、堵悠悠众口,是心虚,还是急于篡权,不择手段?
刚刚不是说姒长明是天命紫薇吗?
你认姒长明的命,却不认自己的命,这是何道理?
王叔还是下地阶来吧!御座之侧,不是你能待额地方。”
宁王被戳破心思,又被面相断了帝王路,眼底疯狂尽数滋生。
事已至此,再无退路。
他豁然大笑,笑声癫狂,响彻朝阳殿:
“好!好一个据实而言!
既然认定本王无帝王命格,那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