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成海死死盯着地砖上狼狈瘫倒的姒风,胸腔猛地一空,浑身血液几乎逆流。
姒风是他最重要的一步棋,是他筹谋数年、用以制衡皇权、压制盛成渊的底牌!
他敢逼宫,敢肆无忌惮把持朝政,最大的依仗便是西北兵权在手,天下可乱!
可此刻,姒风瘫软在地,经脉尽废,面色灰败如死,连抬头睁眼的力气都无。
这意味着,西北二十万大军,彻底与他无缘!
“不可能……”
宁王喉间发紧,失声低喃,眼底的癫狂骤然裂开一道恐慌的缝隙,“姒风善战,手握姒家军,又拿捏着无数边军将领的把柄!
怎会败得如此彻底!谁动的手脚!”
盛聿行垂眸看着他失态模样,唇角冷弧愈深,字字凉薄:
“把柄?是孽债吧!
诸位大人有所不知,姒风勾结天启观主邵启衡,行生魂分契之恶咒,将罗淮城主严家和边关数位大将家眷魂魄分而控之!
多年来,宁王教唆姒风,暗中掌控罗淮城主严氏一族,挟持边关数名大将家眷魂魄,以魂驭人,以术控权!
为一己私欲,罔顾西北数十万将士性命、数万百姓安危!
敛恶财、造冤债、乱边防,作恶经年,罄竹难书!
如此丧心病狂之徒,何敢站在大殿之上!”
“盛成海!”
盛聿行字字铿锵,厉声定罪:
“你不是要逆天改命、登基为帝吗?
就凭你这纵容邪术、残害忠良、祸国殃民的罪孽一身,你不配!”
宁王浑身剧震,险些站立不稳。
外在兵戈未破,内在根基、名声、底牌、人心,尽数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