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么说。"
"你心里是这么想的。"董天宝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往前倾了倾身子,
"李先生,你儿子被人绑了,第一反应是怀疑对面的谈生意对象,
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心里清楚,自己最近树了不少敌。不光是我。"
他顿了顿,伸手把桌上那份豪庭大厦的转让协议推了回去。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这次生意不用谈了。"
”等你救回你儿子再说。”
董天宝说完直接起身离开。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李黄瓜肩头那股强撑的硬气塌了半寸。
他端起那杯溅了半桌的茶,指尖在抖,茶水晃出细密的涟漪,却硬是一口没喝,又搁下了。
他用保镖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西裤上的水渍,动作慢得像在拖延什么。
"老板,要不要先回去?"保镖低声问。
"不回。"李黄瓜的声音终于泄出一丝沙哑,"阿忠,你跟着我最久,你跟我说实话阿矩这事,有几成是董天宝的手笔?"
保镖阿忠目光垂着:"老板,董天宝刚才那番话……听起来确实不像。他这级别的人,犯不着用这种下三滥的招。"
李黄瓜合上眼,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他心里坚信这事绝对与董天宝有关,而且还脱不了干系。
但现在别说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自己都拿董天宝没办法。
毕竟自己儿子还在人家手上。
"二十亿。"他喃喃,"旧钞不连号,两天。"
这人洞悉自己集团账目流水。
只要自己掏出这些流水,接下来集团要进军的项目全部会被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