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自己肯定会卖产业、项目、股票……
他猛地睁开眼,掏出那台笨重的录像机,把二十秒视频又放了一遍。
屏幕里李大矩脸上的恐慌不像是装的,但李黄瓜做了一辈子生意,见过太多真假难辨的戏码。
他按下暂停键,定在李大矩说完"我还不想死……"
"给银行打电话,调现金。二十亿,旧钞,不连号,明天傍晚之前备齐。"
"老板,这么大一笔资金,银行、董事会那边……"
"就说我要收一栋楼,现金交割。让财务部的人连夜开证明。出了事我负责!"李黄瓜站起身,踱步了几下后,"再派人盯着董天宝。"
“是!”
阿忠应声退了出去。
包厢彻底空了。
李黄瓜独自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玻璃,节奏急促而凌乱。
二十亿对他来说,不算伤筋动骨,但两天凑齐旧钞的难度,对方算得清清楚楚。这绑匪要么是有经济头脑的人,要么自己身边被安插了内鬼。
内鬼是不可能的。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几个月跟他撕破脸的生意伙伴,地产的、码头的、建筑批文的……名单越来越长,最后却都绕不开同一个名字——董天宝。
“阿忠走,送我回去,顺便再给阿庄打个电话,叫他来半山。”
……
“姐夫,你确定是董天宝做的吗?”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他,他现在是试探我的底线……”李黄瓜没了在希尔顿包厢时的从容,满脸冷笑。
“姐夫,那我们要不要报警?”李黄瓜的小舅子庄嘉骏问道。
“报警没用,全香江的警察有一半是站他那边的,而且没有证据。”
“直接跟港督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