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礼数。”
“明明就是折腾。”
诗诗掩唇一笑,重新坐回桌边。
陆渊看向老鸨。
“诗诗姑娘参加皇家学院考核之前,依旧住在这里。”
“你照顾好她。”
“她若少一根头发,本宫唯你是问。”
老鸨露出几分无奈。
“殿下,诗诗在奴家身边住了十几年。”
“这些年想强迫她的人,奴家赶出去的不下二十个。若照顾不好,也等不到殿下来吩咐。”
诗诗抬眼看着陆渊。
“殿下是在担心我吗?”
“本宫担心学院少一个好先生。”
“只是先生?”
陆渊与她对视片刻,率先拿起折扇。
“等学院开起来再说。”
诗诗没有追问,只把那枚陈旧玉佩收入衣袖。
梁三娘将两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她走到陆渊与诗诗中间,把那柄折扇抢了过去。
“银子算完了,该谈我们的赌约了。”
“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