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算数。”
梁三娘把折扇指向陆渊,“只要你能证明自己有才华,我就拜你为师,替你端茶研墨。”
“可是你连《自君别后》都没唱一句。”
陆渊转头看向诗诗。
“诗诗姑娘,你来告诉她。”
诗诗看了看梁三娘,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方才那支舞,从曲词、旋律到舞步,都是殿下教我的。”
梁三娘的手停在半空。
“全部?”
“全部。”
“不可能。”
梁三娘看向陆渊,“他怎么可能会编出那样的曲子?”
老鸨也走了过来。
“姑娘有所不知,殿下以前常来诗韵楼送新曲。”
“《自君别后》《佳人曲》《水调歌头》,都是殿下亲自写下的。”
“诗诗如今会的几支新舞,也由殿下画出动作,再让舞师编排。”
梁三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折扇。
先前她还觉得陆渊只是喜欢看舞,没想到整场表演都出自他手。
诗诗拿起琵琶。
“姑娘若还不信,我可以把殿下写的原稿取来。上面还有东宫的私印。”
梁三娘张了几次嘴,最后只能看向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