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
某监狱内。
对于下午刚刚才被关押进这里的王建良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感到窒息和绝望。
他分到了八监区,四人间。
同监舍的三个犯人看了看他这个新来的,都没说话,各自干各自的事。
王建良缩在自己的铺位上,
脑子里还是白天庭审法官宣判的声音。
六年,
他四十七了,出来就五十三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生的那个小畜生,居然还和他的二婚小老婆搞在了一起。
这特么以后要是出狱了,该如何面对他们?
他们不会到时候还给自己搞出一个大孙子出来吧?
草!
这一切一切,
现在他现在光是想想,都有一种忍不住的想要吐血冲动。
这样的复杂的情绪之下,他又怎么睡的着。
翻来覆去到夜里十二点多,走廊里的灯熄了大半,只留几盏夜灯。
迷迷糊糊之间,他猛然发现自己被一股突然出现的大力从铺上拽了下来。
动作很快,
他还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一只用力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同时,另一只手勒住他的脖子开始将其往后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