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如刀剑相向,谁都寸步不让。
僵持了足有一分钟,程二姑忽然双手交叠撑在腿上,微微前倾时,胸口波涛呼之欲出,“陆总,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的人,你可得说句公道话啊。”
人妇的浪,勾魂摄魄。
宴书意一把捂住了陆淮的眼睛,“程二姑,湿地公园项目我们各凭本事,如果你竞标成功,辛安河项目宴氏可以配合同步开发,不会借此卡你,也不会拖你后退,如何?”
“只是这样?”程二姑不太满意。
宴书意冷笑,“我也可以让辛安河和湿地公园一起臭了,咱们谁也别要。你猜耗到最后,江家会选谁?”
空气再次凝滞,十几秒后,程二姑站起身,“好吧,那就各凭本事。不过宴总,你最好能握得住辛安河,要不然你可就没有底牌了。”
她说完扭着腰离开,本想朝着陆淮的方向抛个媚眼,却发现宴书意的手还捂着陆淮的眼,便转了个方向,媚眼冲着方寒甩去。
“想玩了可以找我哦。”
方寒面无表情的受了,等她走了,他缓缓活动了一下脖子,“陆总,今晚我去刀了她。”
宴书意一脸惊悚的抬头看他,“你知不知道程家是干什么的?你疯了?”
方寒抿了抿嘴刚要反驳,陆淮却抬手将宴书意盖在他眼睛上的手拉下握住,淡淡警告,“方寒,这里不是境外。”
境外?
宴书意第一次听他提及过往,刚想细问,整个人忽然被拦腰抱起,骤然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抱住了陆淮的脖子。
“你干嘛?”
“回家!”
陆淮起身大步出了酒吧单手抱着她单手拉开了后排车门,将她塞了进去。
“方寒开车?”宴书意有些意外怎么不是副驾驶,还以为是方寒做司机,她往里面挪了挪,却见陆淮已经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室启动了车子。
世家规矩,等级最是森严严苛,除了长辈,没有人有资格坐在陆淮的后排把他当司机用。
宴书意一时间也摸不清陆淮什么意思,索性不再去想,此刻困意早没了,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灯光斑驳的寂静街道,心里想的还是辛安河的事。
宋一卓如果有办法将污水处理和新能源再生联系在一起,这盘棋就能活,如果不能,辛安河项目不仅卡不住湿地公园项目,还有可能因为影响湿地公园项目的开发而被有关部门强行收走统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