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环保这个课题最终的决策者是政府而不是个人。
她正想的入神,车子却停了下来。
车窗外,黎明之前最是黑暗的时刻,漫天星辰如碎钻撒在了护城河的河面上,河滩蔓延到一人高的芦苇丛,被夜风吹拂而过,卷着草香掠过石头,寂静却也荒芜。
“陆淮,你……”宴书意刚要开口询问怎么停在这里,一旁的车门就被人拉开,陆淮裹着微凉的风俯身钻了进来,什么都没说,扣着她的脖子急切的吻了上来。
“唔,你干什么?”宴书意双手抗拒着抵在他胸口微微用力去推,却被大力扣住手腕摁压在腰后,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着头承受,陆淮的吻从唇瓣揉过下巴,滚烫的落在了脖子上。
不是礼佛了吗?难道情绪又失控了?
“陆淮,你怎么了?”宴书意强压着被撩动起来的酥酥麻麻的悸动,问的小心轻柔,回应她的是男人掐着她的腰单手将她摁在了大腿上,吻从锁骨游弋到耳垂,“我想做。”
从在酒吧里,她像一头小狮子一样不准别的女人觊觎他的时候,他就想了。
宴书意被他惊人的话雷得外焦里嫩。
她满心担忧,这家伙拉她车震?
“陆淮,被下了药的是江夜不是你,你不会被程二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工具给刺激到了吧?难道你心底里其实好这口?”
“你闭嘴!”陆淮忽然微微用力,咬在了她的耳垂上。
“疼。”宴书意挣扎想躲,却感受到身下陆淮的改变,一张脸火烧火燎的红了起来。
“乖,我们试试。”陆淮似疼惜般又吻了吻她被咬疼的地方,大手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力度,用力的将她往怀里揉,逐渐粗重的呼吸随着亲吻再次落在她的唇上,辗转纠缠。
宴书意被亲的迷糊,身体先于理智软成了水,“能回家吗?这是大街上,陆淮,你别发疯。”
她的手被陆淮攥住引导着摸向腰腹的薄肌,唇瓣缱绻的蹭着她的,哑声蛊惑,“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一个禁欲矜贵、高冷淡漠的人,忽然抱着你拥着你,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讨一场欢,这简直比世上最浓的情药还要让人上头。
更何况这个人是陆淮!
宴书意根本拒绝不了,什么时候被扒光的都已经记不得,只记得在并不宽敞的车后排,他们的拥抱更紧,缠绵更深,因欲望而砰砰跳动着的心,隔着胸膛似乎都要碰撞在一起。
她被磨得几乎灵魂出窍,扒着窗户宣泄出来的瞬间,有一抹朝霞染红了天边,撕开了黑暗,照在了她和陆淮汗津津交握在一起的手上。
一种无法言说的欢愉将她脑袋炸的一片空白,她喘息着软在车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