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那种烧穿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愤怒。
“吴军长……把庄园的的防卫军全部带上……”
王嗣封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听得人毛骨悚然。
“他们要打,那就打到底!
大哥没了,那就让整个上京给大哥陪葬!”
“够了!”
王占山一声暴喝,整个议事厅安静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两个几乎失控的儿子,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痛楚,但很快就被更坚硬的东西覆盖住了。
“崇武,嗣封,你们给我回来。”
两个儿子红着眼睛看着他,像两头随时会扑上去的狼。
王占山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们大哥的仇,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不是现在去送死。
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爹,就给我活着,活着去杀敌人,不是去当死士。”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厅内每一张被仇恨扭曲的脸。
“传令下去,王家所有预备队,全部拉上前线。
私库的弹药,不限量供应。
告诉前线的人,不需要克制了,把所有大口径重武器全部用上。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不要俘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