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大爷的，劲儿使大了！”
空气中的腥臭味浓得呛人，张翰皱了皱眉，蹲了下来。
撬开最近一只四阶丧尸的头骨，里面安静地躺着一颗龙眼大小的晶核，灰白色的，表面泛着微弱的光泽。
“四阶的就是好看。”
张翰把它捏起来，在衣服上蹭了蹭，扔进腰间的布袋里。
不到二十分钟，五十六颗晶核全部进袋，掂了掂布袋，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两三斤重。
“不错不错。”
他把布袋系在腰带上，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十字路口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穿过废墟的呜咽声。
张翰看了一眼东北方向，那个五阶丧尸逃走的方向。
又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第一军临时营地的方向。
那边的炮声已经停了，硝烟正在慢慢散去，偶尔还有零星的爆炸声传来，像这场大战最后的余音。
张翰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
老大说了，后面交给他。
可是……那可是一个五阶，加上一个可能超越五阶的东西。
张翰又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布袋，低声喃喃。
“算了，还是服从命令吧！”
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临时营地的方向走去。
高空之中，银蜻蜓镜头拉远，越过张翰的背影，越过破败的城市天际线，向东北方向推移。
……………
阜市的东北角，和城市的核心区完全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