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密集的街道,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排自建房和废弃的厂房。
建筑密度小得可怜,大片大片的空地被野草覆盖,远远望去,更像是一片荒芜的乡村。
这里曾经是阜市的城乡结合部。
半个月前,毕方军清理完这片区域之后,就对拾荒客队伍开放了。
成千上万的拾荒客涌入这里,像蝗虫一样扫荡每一栋建筑、每一间厂房。
外面空地上,停满了装载运输的各种工具,车队边上是各个小队的队长。
他们在抽烟,在喝水,在骂骂咧咧地清点今天的收获。
“老赵,你那边今天收了多少?”
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嘴里叼着烟,眼睛眯成一条缝。
被叫做老赵的是个光头,膀大腰圆,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粗得跟狗链子似的。
他靠在皮卡的车门上,伸出一根手指头比了比。
“八吨废铁,两吨铜线,还有三台完好的发电机。”
老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这批货运回毕方城出手,少说能赚1200毕方币。”
“嚯!”胡茬男眼睛一亮。
“够你们小队吃个把月了。”
老赵呸了一口。
“屁啊,老子现在手下六十多号人了。
1200毕方币,分下去,够吃半个月都烧高香了。”
胡茬男笑了笑,吐了个烟圈,又问:
“好家伙,你又收人啦,你这准备是向张山学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