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大。
她干脆把肉放在巢穴底部,用喙尖把那块肉一点一点地撕碎,直到那些肉丝变得比米粒还细,细到几乎看不清形状,才停下来。
苏娇娇叼起一小条肉糜,小心翼翼地递到重楼嘴边。
重楼感觉到了食物的靠近,那张小嘴张得更大了。
“叽!”
苏娇娇把那小条肉糜放进他嘴里。
重楼几乎是立刻就把那条肉糜吞了下去。
苏娇娇又叼起一条,递过去。
重楼又吞了下去。
苏娇娇就这样一条一条地喂。
重楼的食量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那块肉全喂进了这只还没她爪子大的小东西肚子里。
她还想再喂的时候,重楼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
“叽……”
最后一声“叽”还没叫完,他的小脑袋就彻底耷拉了下去,整只雏鸟趴在她腹部温暖的羽毛里,沉沉睡去。
苏娇娇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吃饱了,也累了。
毕竟,破壳是一件很费力的事。
苏娇娇看着睡着的小重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克噜噜”。
她低下头,用喙尖轻轻蹭了蹭重楼那湿漉漉的小脑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巢穴外的天空。
风雨还在继续,厚重的云层从海平面一直延伸到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