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拢翅膀,用腹部温暖的羽毛完全覆盖住那只小小的、正在沉睡的雏鸟。
重楼被她捂得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那撮白色的绒毛在灰蓝色的羽毛间若隐若现。
苏娇娇低下头,又看了他一眼。
他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把脑袋往她腹部的方向拱了拱,然后继续睡。
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克”。
......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
小周盯着悬崖风巢的方向。
“赵导,那枚蛋孵出来了?”
“对,提前破壳了,她把那只雏鸟照顾得很好。”
小周看着那些画面,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真的好爱那枚蛋……不对,那只雏鸟。”
画面里,那只灰蓝色的游隼正低头看着怀里那只小小的雏鸟。
小周看着那个画面,突然说了一句。
“赵导,你说这只雏鸟长大以后,会不会也像她一样?”
老赵没有回答。
但他们心里都有一个声音在说:
也许吧。
也许会比她更厉害。
毕竟,能在蛋壳里就被这只疯子女王看上的家伙,怎么可能是普通角色。
巢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