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耳后到后颈,动作一如既往地轻柔。
但老夏注意到了几个细节。
重楼的右前爪始终扣在苏娇娇腰间,爪尖微陷进她蓬松的白色软毛里,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抓疼她,但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而且他耳朵转动的频率比平时高得多。
老夏把这些细节都写进了记录板,然后抬头看了一圈活动场四周的标记点。
她的笔顿住了。
东南角的水泥立柱根部,有三道新鲜的尿液标记,颜色深黄,位置极高。
小薛之前记录的时候,那个位置还是干净的。
木桩边缘、攀爬架底部、栖架北侧的岩石墙,全部被新的标记覆盖了。
老夏蹲下身,用棉签采集了一份样本,放进密封袋里。
她站起来,正准备去清理标记点,活动场边缘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砰。”
是肉垫拍在铁丝网上的声音。
一名新来的实习生正蹲在活动场边缘收拾东西。
重楼从栖架上转过头,目光锁定了那个实习生,然后他从栖架顶端一跃而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实习生连滚带爬往后退了三步。
重楼没有继续咆哮,他只是盯着地上那个还在颤抖的实习生,鼻孔里喷出两道粗重的白气。
老夏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退后!退到黄线外!”
她把实习生从地上拽起来,带到黄色警戒线后面,然后转过身。
重楼认出了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