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心里迅速评估了一下他的状态。
瞳孔没有放大,耳位正常,没有炸毛,尾巴没有僵直。
不是攻击前兆,但也不是友好。
老夏慢慢往后退了三步,退到黄线外侧,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没有威胁”的标准手势。
重楼眨了眨眼。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栖架下方。
苏娇娇已经从栖架顶端探出了半个身子,她显然是听到了刚才那声咆哮。
重楼抬头看了她一眼,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噜声,然后一跃上了栖架。
苏娇娇在他站稳的瞬间就用两只前爪抱住了他的脑袋,鼻尖反复蹭他的额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嗯咩嗯咩嗯咩”。
那连串的叫声明显是在安抚他别生气。
重楼没有解释。
他只是低下头,把整个脸都埋进苏娇娇颈侧的白毛里。
然后苏娇娇抬起右前爪搭在重楼的后脑勺上,把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颈窝。
重楼紧绷的身体在这一个动作里缓缓放松了下来。
他的鼻尖从苏娇娇的颈侧移到她的耳后,呼出的热气烫得苏娇娇的耳朵抖了两下。
然后他收回下巴,用鼻尖轻轻顶了顶苏娇娇的下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深沉的咕噜,站起身,离开了栖架。
苏娇娇趴在横梁上,歪着脑袋看他巡逻的背影。
重楼把活动场外围所有靠近的工作人员,都警告驱退了。
新来的实习生们瑟瑟发抖地缩在黄线外,老夏见怪不怪地站在自己固定的位置。
再次回到栖架上,苏娇娇还在趴着,尾巴轻轻摆动。
她听到身后的动静,正准备翻个身给他让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