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幼室里,两只幼崽被放进恒温护理台。
老大一落地就开始爬。
他先爬到软垫边缘,前爪扒住边,后腿用力一蹬,差点把自己翻出去。
小薛眼疾手快,双手一拢,把他捞回中央。
老大不服,扭头就啃他的手套。
小薛看着那点刚长出来的小牙:“他真的随重楼。”
“体能随。”
老夏用温热湿巾擦掉老大后背沾的草屑。
老大立刻仰头,试图用没什么杀伤力的爪子推她。
“脾气也随。”
护理台另一边,老二正趴在软垫上。
她刚被放下时是什么姿势,现在还是什么姿势。
老夏伸手戳了戳她的屁股。
老二慢吞吞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小肚皮,四只爪子往空中一摊。
眼睛半闭。
一副随便检查、反正不动的样子。
小薛沉默了。
“这个不用问了。”
老夏把听诊器贴到老二胸口,幼崽细小的心跳从耳塞里传来,一下一下,很稳。
她低头看着那张已经能看出几分苏娇娇神韵的小圆脸,嘴角抽了一下。
“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