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的体检做得很顺利,她全程配合,配合的像一团没有灵魂的毛绒玩具。
测体温时不动,看口腔时不动。
清理爪缝时,甚至打了个小哈欠。
老大在三十分钟里尝试逃离护理台七次,啃手套五次,抱住体温计不撒爪两次,还把清理用的小毛巾拖进怀里,当成猎物咬得满脸认真。
老夏给他做完最后一项检查,额角已经出了一层汗。
小薛把老大抱回篮子时,手套上全是幼崽口水。
他低头看了看,叹气。
“这才满月。”
老夏把记录表夹好:“以后会更热闹。”
墙上的计时器跳到喂奶时间。
老夏看了一眼,立刻端起篮子。
“送回去。”
小薛跟上:“娇娇会接吗?”
“她会。”
事实证明,老夏对苏娇娇的了解已经接近某种玄学。
保温篮刚推到圈舍门口,里面的老大已经闻到母亲的味道,开始兴奋地扒篮边。
老二还趴着,但鼻子也动了动。
门内,苏娇娇闭着眼躺在草堆上。
重楼趴在她身侧,原本正在给她舔前爪,听到门口动静,瞬间抬头。
老夏的声音比平时更温柔。
“送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