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的舌头往下,顺着她的鼻梁舔到鼻尖,又沿着颊毛的纹路慢慢推向耳根。
苏娇娇的后腿无意识蹬了一下。
呼噜声更响了。
岁岁啃完第六根木桩,终于对圆木失去了兴趣。
他甩着脑袋在场地里转了一圈,视线扫过斜坡。
斜坡不高,坡面铺着短草,底下是软木屑。
岁岁的眼睛亮了。
他埋头爬上去,后腿刨得草皮飞溅,到了坡顶,前爪一收,整只团子趴平,顺着坡面“呲溜”滑了下去。
速度不快,但对一只圆滚滚的幼崽来说,足够刺激。
岁岁在坡底滚了半圈,四只爪子朝天蹬了两下,兴奋地“汪”了一声。
他立刻爬起来,又往上冲。
滑下来。再冲。再滑。
第四次滑到底的时候,他的轨迹歪了。
整只团子顺着惯性往右偏,一头撞上重楼侧躺时隆起的肩背。
没撞疼。
重楼的背厚实得像一堵毛墙,岁岁的脑袋陷进黑白相间的厚毛里,弹了一下,然后顺着重楼背部的弧度,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侧,最后“噗”地摔进草堆。
岁岁愣了两秒。
他仰头看了看重楼那座小山一样的后背,再低头看看自己刚才滑过的路线。
“汪!”
他蹬腿爬起来,前爪扒住重楼的肩头,后腿在毛里蹬了三下,终于爬上去。
趴平,松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