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从肩背滑到腰,从腰滑到尾根,摔进草里,四只短腿在空中兴奋地乱划。
重楼的耳朵往后压了压。
他撑起前腿,准备起身。
一只爪子搭上了他的耳朵。
苏娇娇连眼睛都没睁,声音懒洋洋的。
“咩。”
重楼的前腿僵在半抬的位置。
他低头看了苏娇娇一眼,苏娇娇的爪子在他耳朵上揉了两下,揉完,爪子滑下来,搭回自己胸口。
重楼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把前腿收回来,重新趴平。
宽阔的后背舒展开,从肩胛到尾根,形成一道平缓的弧线。
岁岁已经爬上来了。
“汪!”
他从重楼的肩头出发,肚皮贴着毛,四肢张开,一路滑下去,速度比刚才还快。
滑到尾根时,身体在空中短暂腾起,然后“扑”地砸进草堆,滚了两圈,后腿还在兴奋地蹬。
小薛放下记录板,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夏老师,亲爹牌滑梯好像营业了。”
老夏头都没抬,笔尖在纸上划出一行字。
“这大概是父性容忍行为。”
小薛看着重楼那张脸,耳朵往后贴着,眼神放空,下巴搁在草地上,任由一个圆滚滚的团子在自己背上爬上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