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低头嚼着狍子肉,她把脸偏向另一侧,就是不看身旁那坨庞然大物。
重楼看她只顾干饭,完全不搭理自己。
他庞大的身躯在雪地里挪了挪。
那颗毛茸茸的巨大虎头微微抬起,直勾勾盯着苏娇娇。
“嗷嗯——”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绵长,软糯。
这声叫唤仿佛在控诉:我腿疼,起不来了,你怎么只顾自己吃?
苏娇娇咀嚼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她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大大的无语。
好家伙,还搁这儿跟我演呢?
就他刚才那气场,一巴掌能拍断棵树。
现在跟我装身娇体弱?
苏娇娇当机立断,必须远离这只极度危险的戏精!
她叼住狍子剩下的半截身体,绕开他,打算换个好点的地方继续进食。
这林子这么大,她才不要跟这个大家伙抢地盘。
然而,事实证明,她低估了重楼的心机。
重楼刚才“摔倒”的位置,选得非常讲究。
他那几百公斤的庞大身躯,正好严丝合缝地卡在下风口。
也就是这片缓坡上唯一平坦、没有灌木阻挡的路径。
这就意味着,苏娇娇想顺着平地离开,只能从他身上跨过去。
跨过一只成年雄性东北虎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