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那可是最危险的送命题。
苏娇娇的脚步顿住了,试图换个方向往灌木丛里钻。
结果她刚转过身。
重楼立刻十分配合地发出一声更可怜的“嗷呜”。
不仅叫声升级,连肢体动作都安排上了。
为了增加真实感,他那只粗壮的“伤腿”,还在雪地里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抽动幅度恰到好处,仿佛真的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苏娇娇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重楼的眼睛里,居然真的透出一股“我好可怜,快来贴贴我啊”的光。
苏娇娇:.......
她低头看着他那副可怜样,那条抽搐的腿,那双装得没边的眼睛。
心里某个地方又被那根羽毛轻轻扫了一下。
熟悉。
烦人,又熟悉。
她盯了半晌,到底没绷住。
罢了罢了,就当交个过路费破财免灾吧。
苏娇娇前爪按住狍子,用力撕下一块肉。
她叼起那块肉,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半步。
重楼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尾巴尖在雪地里扫了扫。
苏娇娇脑袋一甩,把那块肉丢在重楼面前半米处。
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