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看向远处,强行把注意力放在树干上那块剥落的树皮上。
重楼舔到最后,把她肩颈一圈毛都梳得整整齐齐,还顺带卷走了一点血腥味。
他退开半步,满意地看了看,喉咙里发出一串低低的咕噜。
苏娇娇斜了他一眼。
得意什么?
又不是她让他舔的。
重楼像是没看懂她的嫌弃,反而慢吞吞在她身侧卧下,风被他挡得严严实实。
他的尾巴也没闲着,松松搭到她背上,没有勒住,只压着一点绒毛。
尾尖偶尔动一下,蹭过她背脊外层的长毛。
苏娇娇低头看那条尾巴。
再看身侧近在咫尺的巨大虎头。
重楼的脑袋比她整颗头还大一圈,脸颊毛厚厚蓬着,鼻梁上有几道深黑条纹,金色眼睛半睁着,干净得像什么坏事都没干过。
装。
接着装。
苏娇娇抬起前爪,似乎想把他的尾巴扒下去。
重楼立刻把下巴贴到雪地上,耳朵往外一撇,喉咙里又发出一声短短的“嗯”。
苏娇娇的爪子停在半空。
她盯着他肩上的浅血痕看了两秒,最终把爪子收回来,重重拍了一下雪地。
算了。
看在他刚才挡了棕熊的份上。
只许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