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把那只狍子吃得很干净。
最后一截脆骨被她咬碎,舌尖卷过骨缝,确认剩下的肉丝都被刮净后,她才松开前爪,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边。
几步外的重楼看起来也是心满意足的,尾巴在雪地里扫出好几道浅痕。
但每次苏娇娇看过去,他立刻把尾巴压住,脑袋偏向旁边那棵红松,装作对树皮纹路很感兴趣。
苏娇娇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
她懒得拆穿他。
狍子残余被她刨雪盖住,能吃的已经吃完,剩下骨血气味再留在这里,只会引来麻烦。
苏娇娇绕着雪坑嗅了一圈,确认风向后,转身朝岩洞方向走。
重楼跟在后面。
刚开始还保持着七八步距离,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脚步声淡了。
苏娇娇走回岩洞附近,站在洞口,耳朵转了一圈。
身后空了。
她鼻尖动了动,捕捉到重楼的气味往山坡下方延伸。
苏娇娇的下意识的反应是担心。
她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
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只碰瓷虎一爪子能把棕熊拍得改道,还能半夜拖野猪回来装捡到。
真该担心的,应该是山坡下面那些倒霉东西。
苏娇娇把脑袋一偏,硬生生把目光从下坡方向收回来。
她开始巡视自己的岩洞,又在洞口边缘刮了两下,留下自己的爪痕。
这是她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