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某只雄虎,暂时算外圈巡逻工。
苏娇娇抬头看天。
云层更厚了,灰沉沉地压在松林顶端,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但是她的冬毛足够厚不怕冷。
她钻进洞里,低头嗅了嗅昨晚睡过的位置。
干是干,就是有些硬。
苏娇娇转身走到洞外,用前爪扒了些松针和干树皮垫进去,挑了最干的位置铺薄薄一层。
她趴上去试了试,下巴刚落到前爪上,就被一根硬茎扎到。
她立刻站起来。
后爪往后一踢,几根扎人的硬茎被踢飞,滚到洞口边。
苏娇娇又刨,又压,又踩,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整理出一块能趴的地方。
她趴上去,肩背绷了片刻,鼻子里喷出一声气音。
凑合住。
有个遮风挡雪的顶,总比露天挨风强。
半个多小时后,山坡下方传来脚步声。
苏娇娇的耳朵先捕捉到动静。
她抬起头,走出洞口,看见重楼正从下方往上走,嘴里叼着一大团东西。
那团东西被他拱成球状,蓬蓬松松,几乎挡住半张脸。
他走几步停一下,调整嘴里的咬合角度。
苔藓球太散,边缘掉出几缕枯叶,他低头把它们重新叼起来,塞回那团材料里。
苏娇娇眯起眼。
干苔藓、枯叶,还有软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