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风雪仍在刮,但声势已经比之前弱了一些。
苏娇娇先醒了。
下一秒,整只虎僵住了。
她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从干松塔鳞片最暖和的内侧,挪到了外沿。
挪到了更靠近重楼的那一侧。
她的鼻尖甚至能闻到重楼身上的热气。
苏娇娇立刻把前爪往回收,退回苔藓垫正中央,然后重新趴好。
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皮半垂。
假装自己一直都端端正正睡在原位,连根毛都没偏过。
可那双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转了半圈,直直冲着洞口的方向。
重楼还蜷在那个位置。
庞大的身躯依旧横切在风口,挡着横风。
苏娇娇看到重楼外侧肩背的厚实冬毛已经被雪水彻底打湿,漂亮的毛结成了一小绺一小绺。
靠近他肩颈那道浅浅伤口的周围,毛色更是深暗一片。
显然潮湿得很厉害。
虽然棕熊留下的抓痕很浅,可伤口边缘被冷冰冰的湿毛重压着,怎么看怎么碍眼。
苏娇娇的胡须不悦地抖了抖。
“噗——”
满满的全是嫌弃。
把干干净净的毛弄得像块湿抹布,脏死了。
偏偏这时,一股冷风从洞口缝隙猛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