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瞳孔在黑暗中慢慢聚焦,她看见重楼那颗肿成猪头的脑袋搁在垫子上,那只勉强还能睁开的右眼正湿漉漉地望着她。
“呼——”
苏娇娇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耳朵向后压平,尾巴在垫子上重重拍了一下。
让你别乱动,听不懂吗?
重楼的耳朵当场弹起来又压下去,下巴往垫子里埋了半寸,那只被按住的爪子彻底放弃了挣扎。
苏娇娇松开按住他的前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的鼻尖凑近他的鼻梁,轻轻嗅了嗅。
红肿的地方干燥发热,皮肤紧绷,好在没有破皮。
她凑近他左眼皮那颗肿核桃,又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舌尖落在鼻梁鼓包边缘的皮肤上。
重楼的整颗虎头不动了。
苏娇娇的舌头从他鼻梁侧面开始,刮过红肿边缘,力道很轻,遇到鼓包本身时,舌尖几乎是虚悬着掠过去。
重楼顺势把整颗脑袋往她那边凑了凑,下巴离开垫子,额头抵上她的胸口,右眼闭上,耳朵朝前外撇,整张肿脸搁在她两只前爪之间。
苏娇娇低头看着这颗毛茸茸的大脑袋,看着他那副赖在她身上不打算挪开的样子,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
算了。
跟一只肿成这样的蠢虎计较什么。
她换了个角度,继续舔。
重楼的呼噜声越来越大。
他的两只前爪不自觉地开始交替踩踏垫子,爪垫抬起又落下,在松萝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苏娇娇舔完,退后半步,从头到下巴审视了一遍。
肿还是肿的,但边缘干净,皮肤干燥,没有继续发炎的迹象。
她满意地从鼻腔里喷出一声气音,转身回到垫子正中央,重重地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