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感被舒适的刮蹭感取代。
苏娇娇的耳朵慢慢往后压平,又从后压状态转成朝前的角度。
重楼梳得很耐心。
苏娇娇的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震动,她没让它跑出来。
但那条尾巴在身后大幅度地左右摇摆,在空气中画出一道又一道弧线。
重楼梳到她的腰侧时,苏娇娇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整张虎脸写满了“爽”。
重楼换了个位置,绕到她另一侧,从肩胛开始往下梳。
这一次他梳到她后腿外侧时,舌尖轻轻刮过她的腿弯。
苏娇娇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咕噜。
重楼的耳朵弹了起来,然后他开始往外冒声音。
“咕噜噜——”
像一口煮开了的小锅,咕嘟咕嘟地响。
两只虎的呼噜声在红松下交叠。
苏娇娇把下巴搁在前爪上,趴了下来。
重楼继续梳理她脊背上最后一片乱毛。
那片毛是最难够到的位置,也是最痒的地方。
重楼梳完最后一下,苏娇娇站起来,抖了抖身体。
旧毛簌簌落了一地,新换的夏毛短而密,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更深的金色。
黑色条纹在新毛上显得格外清晰,像被墨线重新勾勒过一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前爪舔了舔爪缝里卡着的旧毛。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