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的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摆了一下。
她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段,就能碰上一处重楼留下的标记。
那些标记层层叠叠,浓烈的雄虎气味在整片领地的每一个角落弥漫开来。
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
她自己的标记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
两只虎的气味在晨风里交织、重叠,把整片领地染得透透的。
走到北面那道深沟边界时,苏娇娇对着沟边的岩石补了一道标记。
后爪刨地的时候,碎石滚落深沟,在寂静的林间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站在岩石上,耳朵不停转动。
沟对面静悄悄的,那头老雄虎的气味都比上次淡了许多,已经快消失了。
苏娇娇从岩石上跳下来,转身往回走。
走到半道,一片落叶从头顶飘下来,落在她鼻梁上。
她停住脚步,把那片落叶从鼻梁上抖下来,低头嗅了嗅。
苏娇娇用前爪按住那片枫叶,翻来覆去地拨弄了两下,叼起来又放下。
玩够了,她抬起头,发现前面的岩石上还落着好几片同样红亮的枫叶,再往前看,整条路都被落叶铺满了。
金黄、橘红、深褐,层层叠叠地盖在苔藓和碎石上,爪垫踩上去沙沙作响。
苏娇娇的耳朵弹了起来。
她追着落叶走了一路,抬起头,发现前面有一棵巨大的岩石。
重楼正站在这块岩石中央,耳朵朝前绷紧,金色瞳孔扫视着整片领地。
风从他身后吹过来,把他身上的毛吹得微微翻起,他抬头看向远方,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