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迈开步子,跳上岩石,她走到重楼面前,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悠悠地摆动着。
经过重楼正前方的那一刻,她的尾巴尖往上一翘,轻轻勾过他的下巴。
那一下很快,像是走路时尾巴不经意的摆动。
勾完之后,她继续往前走,步伐不紧不慢,连头都没有回。
重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的下巴上还残留着她尾尖掠过的触感,那触感很轻,却让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低下头,目光追着她的身影。
苏娇娇在岩石边缘停下来,她没有转身,只是侧过头,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的耳朵朝后转了转,尾巴在身后缓慢地摆动。
整片林子都安静下来。
松针不再沙沙作响,灌木不再摇晃,连远处溪流的水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
重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克制的低吼,震得岩石上的碎石子都在微微发颤。
他的肌肉在皮毛下一块一块地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金色瞳孔里映着她的身影。
苏娇娇转过身,直面着他。
她的金色瞳孔对上他的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他的。
这两股气味在寂静的晨光里交织,松脂的清冽和落叶的腐甜被它们盖过,只剩下最原始的信号在风中传递。
苏娇娇往前走了一步。
重楼的前爪在岩石上抓出一道深痕。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