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壮年远东豹立在十几步外,毛色金亮,身上的铜钱斑一团一团。
它误闯进了领地,现在闻到了气味,正压低身子,耳朵往后贴,是退缩的架势。
重楼没给它退的机会。
他弹射出去,金色身影压着地面贴了过去。
那豹子调头就窜,钻进左侧的灌木。
重楼却没追那条路,他蹬上一块斜岩,借着岩面,庞大的身躯横跨出十几米,正落在豹子逃路的前头。
苏娇娇在坡上看得清楚。
重楼的爪子没出,只用肉垫带着半收的爪尖,在豹子肩上抹了三道浅痕,随即一掌把它拍飞,撞在一棵树干上。
豹子滚下来,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山那头。
重楼没再追。
他转过身,朝苏娇娇走来,肩背的毛还炸着,喉咙里那点杀气没散干净。
苏娇娇:……
就一只迷路的豹子,至于吗?
但走到她跟前,对上她那双金瞳的一瞬,整只虎都软了下来。
他低下头,用额头一下一下地蹭她的脸颊,从耳根蹭到下巴,像是要把那股戾气全蹭干净。
蹭着,喉咙里冒出满足的咕噜。
......
接下来那几天,重楼像着了魔。
他绕着领地边界转了一圈又一圈,一棵红松能喷上三道标记,喷完还要深深抓出爪痕,后刨地刨得泥土翻飞。
整片领地的气味浓得像织了一张网。
方圆十里的动物们坐不住了,集体搬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