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总被戏弄的紫貂连夜往北迁了窝,狐狸弃了住了两年的洞,带崽的狍子拖家带口逃离了这片区域。
整片林子,就剩两只大老虎和一堆实在没地方跑的小动物。
......
山脚营地里,陈教授盯着监视器上密麻的标记点,半天没说话。
老王凑过来:“咋了?”
陈教授指着屏幕上那一圈密麻麻的标记点:“重楼把保护圈扩大了三倍。”
老王眯眼看了看:“好家伙,这是建了个缓冲区?”
陈教授的笔在本子上敲了敲,“重楼主动把防线往外推这么远,这在野生记录里几乎没有。”
老王往椅背上一靠,啧了一声:“人家豹子就路过一下,被他拍飞十几米,换我我也搬家,谁愿意跟这么个家伙做邻居。”
......
苏娇娇趴在洞口,看重楼在领地里忙活。
日头偏西了,他还在刨地。
那颗毛茸的大脑袋低着,专注得很,脸上沾了好几块泥点,连脸毛都被树干蹭歪了。
她看着看着,心口那块地方暖烘地涨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
苏娇娇站起来,迈开步子朝重楼走去。
重楼听见动静,回过头。
他这会儿浑身是泥点,脸上的毛被树干蹭得东倒西歪,一撮翘着,一撮压着,狼狈得很。
他咧了咧嘴,朝她叫了一声。
“嗷嗯。”
苏娇娇没出声。
她走到他面前趴下,伸出舌头,从他脸颊那撮歪毛舔正,又把他脸上翘起的毛舔顺,下巴上沾的泥点卷走,还绕到耳后将那片柔软的绒毛用舌尖一点点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