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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脚营地里,老王盯着监视器,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笑,最后没忍住,指着屏幕笑出了声。
“人灌木,长得好好的,就这么被重楼拔了。”
旁边的监视器上还留着灌木滚下坡的画面。
陈教授看着屏幕里那只蹲得笔直的雄虎,嘴角抽了抽。
“雄性在伴侣待产期的应激反应。”他把笔重新按到纸上,“他现在看一片落叶都像刺客。”
老王指着另一块屏幕:“刺客又来了。”
画面里,一只灰褐色的小鸟落在洞口上方的岩石上。
它歪着脑袋,啄了啄石缝里的小虫,尾羽翘了两下。
洞口苏娇娇刚闭上眼,小鸟张嘴叫了一声。
“啾。”
重楼炸了,他从洞口弹射而出,整只虎腾空跃起,对着那只小鸟发出一声咆哮。
小鸟吓得翅膀一软,从岩石上栽下来,掉了两根尾羽才勉强稳住,没命地朝远处飞去。
林子里响起一阵慌乱的振翅声,渐渐又归于寂静。
苏娇娇被这一嗓子吼得整只虎都懵了,半天没回过神。
重楼扭头,对上苏娇娇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
自知理亏。
他缩起脖子,迈着小碎步挪回洞口。
挪到一半,他停下来,在地上刨了两下,叼起那两根从小鸟身上掉下来的尾羽,轻手脚走到苏娇娇面前,把羽毛放在她爪边。
“嗷嗯。”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