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听见了。
他偏头看过去,金色瞳孔里写满了控诉。
苏娇娇慢悠悠地把下巴换到另一只前爪上,尾巴尖在身后晃了晃,完全没有上前解救他的意思。
相比老大的横冲直撞,老二安静得多。
她从洞口边探出脑袋,先看了一眼满地松萝,又看了一眼正在抱着父亲前腿撕咬的哥哥,圆圆的小脸上没有半点想加入的意思。
她迈着小碎步,绕过飞散的松萝,走到苏娇娇身边。
苏娇娇侧卧着,她也学着侧卧下来。
苏娇娇把前爪交叠在下巴底下,她也把两只小前爪叠在一起。
苏娇娇的尾巴慢慢摆,她的小尾巴也跟着一摇一摆,幅度、节奏,几乎一模一样。
重楼一边被老大啃腿,一边看见这一幕,眼睛更委屈了。
老二看见父亲看过来,还把下巴往前爪上一压,学着苏娇娇半眯起眼。
苏娇娇偏头看了她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老二的脑袋。
老二被舔得脑袋一歪,很快又重新摆正姿势,继续端端正正地趴着。
洞口那边,老大还在往上拱,重楼干脆往旁边一躺。
老大脚下一滑,啪叽一下落到地上。
他愣了片刻,爬起来,又冲上去。
这回他把重楼的肚皮当成了斜坡,爬上去,滑下来,再爬上去,再滑下来。
重楼四爪摊开,眼神却一直往苏娇娇那边飘。
每滑下来一次,老大就兴奋地嗷一声。
每嗷一声,重楼的耳朵就往外撇一点。
苏娇娇终于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