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抓住机会,发出一声软得发黏的“嗷嗯”。
那意思清清楚楚:管管他。
苏娇娇看了看老大,又看了看被踩得满肚子脚印的重楼,慢吞吞闭上眼。
重楼的尾巴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他认命地躺平了。
躺了没多久,老大又开始试图啃他的胡须。
重楼终于撑起上半身,用鼻尖把老大拱到一边。
老大落地后还想扑回来,重楼忽然起身,几步钻进林子里。
苏娇娇的耳朵朝那边转了转。
不多时,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窸窣声,一只的野兔被重楼叼着后颈带了回来。
野兔还活着,四条腿乱蹬。
重楼把野兔放到洞口前的空地上,松口后用前爪轻轻一拨。
野兔踉跄着蹦出去两步。
老大的注意力被吸走了。
他压低身体,屁股一撅,然后整只崽冲出去。
野兔被他吓得一弹。
老大扑空,啃了一嘴泥。
重楼低低咕噜了一声,尾巴在身后晃起来,像是在鼓励。
老大把泥从嘴里吐出来,甩了甩脑袋,又扑。
这次野兔往右窜。
老大跟着往右,爪子刚落下,野兔从他肚皮底下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