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低头看看自己费了半天劲才撕下来的战利品,耳朵朝两边撇了撇。
老二咬着自己的那块肉,没有急着吞。
她前爪踩住肉边,脑袋往一侧偏,顺着纹理一点一点撕,虽然动作慢,但每一下都能扯下一点。
肉丝被她拉长,又被牙齿磨断,她吃得满脸认真。
老大看见了,嘴里的小肉条都忘了嚼。
他把肉咽下去,重新扑到野猪腹侧,这次没再一头乱拱,而是学着老二的样子,用两只前爪按住边缘,脑袋往旁边扯。
第一下,没扯动。
第二下,牙床打滑,反倒把自己带得往前趴了一步。
重楼站在旁边,爪子已经往前抬了半寸。
苏娇娇的尾巴扫过来。
重楼低头看她。
苏娇娇舔掉爪缝里一点血沫,目光从老大身上掠过,又落回重楼爪子上。
意思很明显,别帮。
重楼那只爪子动了动,最后慢慢收回。
老大第三次咬住肉边,这回他没有猛扯,而是后腿往后退,身体压低,借着全身的重量往外拖。
野猪皮肉终于被拉开大了一点。
他眼睛亮了,牙齿咬得更紧,那块肉一点点被拖长,最后“啪”地一声撕下来。
老大被惯性带得往后滚了半圈,四脚朝天摔在雪里,嘴里还死死咬着那块肉。
这一次,比刚才大了三倍。
他翻身爬起来,尾巴翘得高高的。
重楼那条尾巴终于不再焦躁地扫雪,而是慢慢翘起来,尾尖打了一个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