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偏头瞥了他一眼,他赶紧把尾巴压低。
可没压住多久,尾尖又翘了起来。
这顿饭吃了很久才结束,等两只幼崽吃得肚皮滚圆,他们才往回走。
......
日子被雪推着一点一点往前走。
两只幼崽的身形抽长了许多,圆滚滚的短腿变得有力,肩背也开始显出小型掠食者的线条。
老二的毛色比苏娇娇还浅一些,黑色条纹却都漂亮得像特意描过。
她不爱乱扑,遇到陌生脚印,她会先绕半圈,闻边缘,再闻踩得最深的位置。
老大的毛色比重楼更亮,额头上的黑纹像两道被雪水洗过的墨痕。
他奔跑时仍旧冲劲十足,可已经不会看见什么都扑。
遇见会动的影子,他会先伏低身体,等上几息,再决定是不是出爪。
有一次,一只松鼠从枝头窜过,他已经压低后腿,最后却自己停住了。
风向不对。
松鼠在上风口,距离太远,扑也扑不到。
他盯着那条蓬松尾巴消失在树冠里,喉咙里滚出一点不甘的咕噜,却没有再傻乎乎撞树。
重楼站在旁边,尾巴尖悄悄晃了晃。
老二抬头看了看高处摇晃的枝桠,圆耳朵动了动,很快放弃,转身回到苏娇娇身边,贴着她的前腿坐下。
那意思清很明确:别浪费力气了。
老大绕着树转了两圈,终于没再仰头盯树冠,而是低下脑袋,鼻尖贴着雪面闻。
苏娇娇没有再拦。
这多少也算是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