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又来了。
这次他叼着半只雪兔，往前一放，前爪规规矩矩并拢。
放完，他没有走，直接在昨天那块草地上趴下，脑袋朝洞口，尾巴在身后慢慢扫。
重楼站在洞口，盯着雪兔看了很久。
收下？
不收？
苏娇娇从他身后绕出来，低头嗅了嗅。雪兔很新鲜，血还热着，老大刚抓的。
老大见她看过来，胸口又挺高了些。
苏娇娇伸舌，把他脸上的兔毛舔掉。
老大整只虎差点原地蹦起来，尾巴卷成一团，爪子在泥地上踩了好几下。
重楼一掌按在雪兔旁边的土里。
老大马上坐好。
山脚营地里，老王盯着屏幕，声音压得很低。
“他这是天天送礼，天天蹭饭？”
陈教授翻到新一页，写下老大停留时间，又看向屏幕边缘那只始终挡在苏娇娇外侧的重楼。
“回访行为延长，亲缘容忍度偏高。”
老王啧了一声。
“重楼嘴上不乐意，家里还是添了张嘴。”
屏幕里，重楼把雪兔叼到一旁，没吃，只压在爪下。老大看着那只雪兔，眼睛跟着移动。重楼把兔子往左挪，他的脑袋也往左挪；重楼往右挪，他又往右挪。
苏娇娇看了半晌，尾巴在重楼肩上轻轻一抽。
重楼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