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爪子,把雪兔推给她。
苏娇娇没有吃,反而把雪兔撕成两半。一半留在自己脚边,一半用爪背拨给老大。
老大叼住那一半,咕噜声从喉咙里一串串冒出来。
重楼转身进林子。
走出几步,他又回头,看见老大已经趴着啃兔肉,尾巴摇得雪草乱飞。
重楼的尾尖重重抽在灌木上。
第三天,老大带来了一只狍子。
第四天,他叼来一条还没完全断气的野鸡。
第五天,他什么都没带。
他空着嘴站在边界外,耳朵朝两边撇开,眼睛先看苏娇娇,再看重楼,最后把脑袋往自己趴了几天的草地上一搁。
今天不想动,但前几天交了。
重楼盯着他。
老大把眼睛闭上,装得比第一天还熟练。
苏娇娇从洞口青石上下来,绕着他走了一圈。
老大身上没有新伤,皮毛倒是乱了些,肩背粘着几片干草,尾巴上还挂着一根刺枝。
她低头把那根刺枝咬下来。
老大闭着眼,咕噜声藏都藏不住。
重楼终于忍不住了,走过去咬住老大后颈一撮皮毛,把他往南坡拖了两步。
老大四爪刨地,嘴里嗷嗷叫。
苏娇娇看着父子俩,一个拖,一个赖,尾尖在石面上慢慢扫过。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