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醒来时,先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他的爪子从重楼下巴底下划过去,把重楼刚理顺的胡须又拨乱了两根。
重楼慢慢抬起头。
老大动作一顿,耳朵朝两边塌开,嘴里挤出一声软软的“嗷”。
醒了。
重楼站起来,尾巴甩的虎虎生风。
老大赶紧把肚皮翻回去,刚往苏娇娇身边挪了半步,重楼的肩膀已经横过去。
“嗷嗯。”
老大把脑袋压低,鼻尖贴着地面往前拱。
......
山脚营地里,老王把眼镜往鼻梁上一推。
“重楼这脸,像一晚上被儿子抢了窝。”
陈教授把凌晨记录调出来。
“重楼耐受度接近极限了。”
老王盯着屏幕里重楼硬生生把老大从苏娇娇身边挤开。
“这是快炸了吧。”
老大四爪往前爬,试图挤回去。
重楼垂下头,咬住他后颈一小撮皮毛,往外拖。
老大拖出两步,又用前爪抱住旁边一根灌木。
灌木被他抱得弯下来,叶子簌簌砸了满脸。
他还不松,嘴里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