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前进,来到了一个坡面。
背风,朝阳,雪层被踩实,不容易陷爪。
重楼转身退到一侧,把最暖、最平整的位置空出来,朝苏娇娇短短呜了一声。
苏娇娇走过去,先谨慎踩了踩。
她刚吃饱,困意开始往外冒。
她看了重楼一眼。
重楼站得笔直,像一只负责巡逻的正经狼王。
若不是他尾巴已经悄悄扫出一道弧形沟,苏娇娇差点就信了。
她慢慢趴下。
舒服。
风被坡面挡住,阳光落在白毛上,晒得她眼皮发沉。
苏娇娇懒得动脑,侧身一翻,把一只冰凉后爪塞进重楼腹部最厚那片长绒毛里。
重楼整只狼不动了。
连尾巴都停在半空。
苏娇娇半眯着眼,又把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爪子都找地方塞进去。
北极狼腹部绒毛又密又软,像毛毯热乎乎的包住肉垫。
重楼胸膛起伏到一半,硬生生放轻。
他前爪往外挪了半寸,给她腾出更舒服的位置,尾巴慢慢绕成半圈,虚虚盖住她的后爪,却不敢压实。
苏娇娇眼皮掀开一条缝。
“呜?”
重楼喉咙里挤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脑袋偏向旁边,装作在观察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