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圈在苏娇娇肩头的前腿刚松开,极光已经退到冰脊后。
两只小家伙互相蹭了蹭,排成一前一后,跟着成年狼返回峡谷。
天边的亮色越铺越开,太阳贴着地平线升起。
它沿着冰原低空缓缓挪动,擦过正北地平线,随即再度抬升,始终没有沉下去。
埃尔斯米尔岛正式进入漫长的极昼。
气温上升,峡谷里的积雪向内退去,冻土表层化成松软泥地。
狼爪踩过时,常会带起湿泥。
重楼刚开始还愿意替苏娇娇舔,连续舔了几次后,他盯着她爪上的泥,鼻梁皱成一团,转身便把她引向尚未融化的雪坡。
苏娇娇偏要踩进泥里。
她从重楼面前走过,尾巴顺势扫过他的胸口。
重楼站了片刻,认命地追上来,低头替她清理腿上的长毛。
换毛期也随之到来。
厚实的冬绒成片脱落,苏娇娇每天醒来,身边都会散着白色绒毛。
重楼按住苏娇娇,舌头从颈侧一路梳到后背。
苏娇娇被舔得耳朵向后扣,抬爪推住他的下巴。
“嗷呜。”
再舔,我咬你。
重楼将脑袋压在她前腿上,尾巴贴着地面来回摆动,一点儿没有收敛的意思。
监控车内,老冯盯着放大的画面。
“这颜值,放在整个埃尔斯米尔岛也是最好看的。”
小江调整焦距,苏娇娇的白毛在阳光下铺开,旁边的重楼正追着她掉落的绒毛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