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穴安静了。
重楼那颗还在乱晃的大脑袋,被按得结结实实,整只狼僵在原地,连尾巴都忘了摇。
洞穴里,只剩下苏娇娇愈发急促的喘息。
腹部那阵下坠般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
重楼金色的眼瞳死死盯着她,喉咙里压抑着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呜呜”声,听起来又急又慌。
他想凑近检查,又怕自己碰疼她。
想后退,又怕她一个人应付不来。
整只狼急得尾巴都绷直了。
苏娇娇疼得咬紧了牙,她忍着新一轮的宫缩,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嗷。”
去挡风!
别在这儿添乱!
重楼秒懂。
他立刻窜到了洞口,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大部分灌进来的冷风。
但又不是完全堵死。
他侧着身子,给苏娇娇留出了一道既能保证新鲜空气流通,又不会让她着凉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他那双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定苏娇娇身上。
洞口外,大灰和小灰也被里面不同寻常的动静惊动了。
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和不同寻常的气味,让两只狼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小灰刚想把脑袋探进去看看情况,就被一声低沉的“呜——”给硬生生逼退了。
小灰吓得尾巴一夹,赶紧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