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没空去体会他的激动,她小心翼翼地把第一只雌性幼崽拢到自己温暖的腹下。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又一阵剧痛袭来。
这一次,比第一次要顺利得多。
第二只雄性幼崽也很快降生。
苏娇娇喘着粗气低头看去,发现这只小崽子,竟然也和第一只一样,毛色浅得出奇。
湿漉漉的绒毛紧贴在皮肤上,比寻常北极狼幼崽初生时那种常见的灰褐色,要淡上好几个色号。
……
几公里外的监控车里。
小江死死盯着热成像屏幕,连大气都不敢喘,声音压得极低。
“新增了两个微弱热源,六十三天左右,时间完全吻合……”
他指着屏幕上,那个代表着苏娇娇的红色热源旁边,紧紧贴着的两个小小的光点。
老冯转头看向屏幕上,声音下意识地放轻了。
“这就生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还是两个。”
“镜头别往里推了,”老冯对小江说,“保持热成像外圈记录就行。”
……
洞穴里,那股混杂着血腥和羊水的气味,很快就被重楼清理干净。
这是狼的本能,为了不让血腥味引来任何潜在的掠食者。
苏娇娇累得快要虚脱,但还是强撑着身体,用鼻尖将那两只还没睁眼的小崽子,一点一点拨到自己的腹下。
小崽子们眼睛紧紧闭着,耳道也还没打开,看不见,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