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夫,我爹晚上从县城回来就睡下了,一直都没醒,这会子我娘听见他说胡话,用手一摸,额头烫的厉害,你快去瞧瞧吧。”
“好,你稍等一下。”
吴大夫回去把衣服鞋子穿好,晚上还是很冷的,背上自己的药箱,往里面放了几包退烧的药材,把门从外面锁上,就跟着福贵走了。
到了六叔公家,吴大夫用手一试,果然烫的厉害,鼻子里喷出的气也是滚烫,呼吸沉重,嘴唇干裂。
吴大夫扎了几针,然后拿出一包药来,赶紧煎了服下去,一个时辰若是热退不下去,就赶紧往镇上送,六叔公毕竟上了年纪,我耽误不得。”
“吴大夫,你能不别走,就在这守着我爹,我多给诊金。”
“好吧。”吴大夫就留在了六叔公家,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六叔公烫的更厉害了。
“福贵,赶紧找牛车,把人往镇上回春堂送,上次大旺就在那里治好的。”
福贵立刻就向柳茂全家跑去,“茂全,宏宇,茂全,宏宇,快开门呀,快开门呀!”
柳宏宇听到有人叫门,立刻起来查看,“边走边穿衣服,谁呀?”
“宏宇,我是你福贵叔,快把门打开来。”
柳宏宇看到一脸惊慌的柳福贵,“福贵叔,你这是咋了?”
“宏宇,快把你家的牛车赶上,你六叔公高热不退,生命垂危。”
“请吴大夫看过没有?”
“看了,就是没有用才要去镇上。”
两人说着到了牛圈,柳宏宇套好车,就准备走,王翠兰也出来了,“宏宇,你这大半夜的要去哪?”
“娘,六叔公生命垂危,要赶紧送去镇上。”
“弟妹,真是打扰你们了。”
“赶紧去,别耽误时间了。”
柳茂全趴在床上,“外面是谁?”
“是福贵,六叔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