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对六叔的惩罚。”
“你胡咧咧啥呢?六叔是病了,病了,你听不懂吗?”
福贵在牛车上铺了一床被子,把六叔公放到车上,再盖一床被子,三人赶着牛车就往镇上走。
幸亏今天晚上有月亮,这条路他们也经常走,对路况非常熟悉,到底是晚上不比白天,牛车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的镇上。
回春堂的门被拍响,伙计极不耐烦的隔着门问道,“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哥,实在病人生命垂危,不得不来叨扰,你们等着,我去禀告李大夫。”
医馆的灯亮了,门也打开了,柳福贵抱起六叔公就往里走,李大夫把人让进诊室,这样那样诊断一番,“病人情况不好,惊吓过度导致高热,又感染了风寒,加上年事已高,引发旧疾,强行把热退下,但是内里有火,还是会反复。
提前给老爷准备后事,最多再撑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