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玉楼门外。
夜风拂过,吹起陆渊的鬓发与衣袂。
看着门外黑压压的一群以严鹤年为首的当世大儒们,陆渊微微一怔。
旋即快步上前,双手虚托,将严鹤年扶了起来。
“严老以及诸位前辈!你们这是折煞晚辈了。
晚辈不过心口胡诌了几句浅薄之见,哪里当得起诸位如此大礼?”
陆渊语气温润,温文尔雅,言语中更是透露着谦逊之色。
而这一番话,立马令严鹤年为首的大儒们心中暗暗点头,对陆渊的好感度再次飙升。
才学斐然又谦逊有礼,何其难得啊!
严鹤年顺势起身,紧紧握住陆渊的手,激动道:
“周师妄自菲薄了!一句‘知行合一’,一句‘致良知’,宛如大日悬空,拨云见日。
老朽愚钝了大半辈子,今日听周师一言,方知何为真正的天理。”
“没错!周师之才,旷古烁今!当得我等一礼。”
“周师若开坛讲学,我等必执弟子礼,日日旁听!”
“……”
一众大儒纷纷出言,群情激昂,热情似火。
开坛讲学就不必了吧,我只是个辛勤的搬运工啊。
陆渊心中暗暗吐槽,但脸上笑容却格外和煦,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无论是严阁老还是在场的众人,可都是大羲朝赫赫有名的大儒啊。
这群人在大羲朝有着极高的威望与地位,与他们搞好关系,对他未来自然有着莫大的好处。
于是,陆渊落落大方地与之攀谈了起来。